……莫非,这次遇险之人,其实是他?这倒是出乎她的预料。
看来,预知梦的判别方式,或许是从法理关系上来的,而非血缘。
“这位姑娘,”蓦然,蔺昭淮回首瞥她一眼,虚虚一笑,“令尊没有教过你,一些基本的礼仪么?不过也是,贵店都敢以毒物待客,我不能指望经营它的人,会有多么知廉耻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以前怎么就不知道,原来蔺昭淮还挺不饶人的。是看在,自己已经拿捏对方把柄,便不装了?
罢了,毕竟证据在那里摆着,无可辩驳,绮烟阁确实算是家……坑蒙顾客的“黑店”。
蔺昭淮买东西吃了亏,自然不会对她这个“罪魁祸首之女”有好脸色。
其实他刚才,还愿意先谈判,再亮底牌,已经够有耐心了。
明素簌收回目光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,息事宁人。
“公子说笑了,日后您购置本店的工坊,也算是本店的东家之一。有您这样……光明磊落的东家坐镇,我们绝不敢再犯。”
蔺昭淮见她不再乱瞟,也无意刁难一个女子。他没再说些什么,直接上了马车。
账房先生意欲和他在马车上,商谈买卖事务,自然紧随其后。
随即,蔺昭淮看见明素簌也跟着上来了。
“出去。”他语气轻飘飘的,但隐带一丝防备。
明素簌装作没听见。
蔺昭淮见她来意已决,挑了挑眉:“姑娘要和我们两个男人挤在一块?莫非偌大的绮烟阁,还会少姑娘一辆马车?”
她闻言,落座的动作丝毫未停,笑嘻嘻道:“哎呀,真是不凑巧,今日就少一辆马车。只能委屈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