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过来,她便在思量这一问题。此事的知情人不多,除了他们,就只有……
“是太子妃,她派人给我引的路。”
果然,蔺昭淮如此回答。
但他眸中隐有一丝玩味,似笑非笑道:“今日之事,看上去确实是太子主导。但我总觉得……太子妃才是背后推手。”
如今这局面,应该很符合太子妃的期许,她才是最大受益者。
显然,明素簌也领悟到这一事实,追问道:“何以见得?之前,你还经历了何事?”
先前,她与蔺昭淮分别时,他明明和太子待在一处,但之后见她时,太子却是独自一人。
“当时,太子确实假模假样地将我带走,去了一间厢房。但很快,便有下人过来寻他,似有急事。他便匆忙过去,将我撇在原地。我本欲起身离去,但太子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太子妃的人手过来,他言语隐晦,暗示太子即将要见之人,是你。”
因此,他才跟着那人指引,前来此地。
“……但太子妃,她在我面前,说辞并非如此。”
明素簌原以为,李宁茹是被楚衡逼着,将自己哄骗过来。而今,一切却好似是……李宁茹主动所为。
虽然两相矛盾,但仔细思量一番其中的利害关系,答案便呼之欲出了。
如今,确实算如了她的本意:楚衡已然心死,明素簌与他一刀两断,井水不犯河水。
明素簌想明白这一切,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李宁茹有错吗?她利用他们所有人达成自己目的,确实不该,但此事起因,是太子任性妄为,而非她的过错。她身为太子妃,自己并未犯忌,但太子却自顾自地和她离心。
蔺昭淮端详着她纠结的神色,意味不明笑了笑,宽慰道:“不论真相是何,都不必纠结了。就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