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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无论是忽视湿裙这种小事,还是提议背信弃义这种大事,没有哪一件事是为她着想,从她的角度出发。

若是楚衡大方承认,是为了一己私欲,她还能坦然接受。但眼下,他还是一副拎不清的模样,自作多情。

他最爱的人,从来只有他自己。

此时明素簌如墨云般的双眸,冷冰冰地望向楚衡。

“殿下若无别的事,我们便离开了。”

言罢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,蔺昭淮也随之跟上。

她没有回头,并不知晓,也不想知晓楚衡如今,是何种神情。不过,他确实不再言语,不再阻拦他们了。

不久后,两人皆已远去。

明素簌走得很快,因为她急着要去更衣。

方才与太子对峙时,她一时忘了身上的湿裙,直到蔺昭淮提及,她才猛然想起。

“……附近哪里可以更衣?”明素簌四处张望,神情有几分慌乱。

虽说是夏日,不易风寒,但湿裙在身,终归是不舒坦的。而且……她并不想让蔺昭淮看着她这副狼狈之态。

“去那边的阁楼上吧,”他见明素簌一脸不认路的模样,轻笑一声,“既然不识路,还走那么急?我带你去。”

她哪里急了?明素簌被他拉着,步伐慢下来。罢了,眼下还要仰仗他带路,她就先不计较这些。

来到阁楼,他们说明来意,里面的丫鬟忙恭敬地将明素簌迎进去。

蔺昭淮则在外面等候,负手而立,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
明素簌走后,四下无人,清静得唯余湖畔清风,他又回想起方才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