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祭祖,为了便于行路,他们皆穿着素净便服。
明素簌上身着素白交领短衫,琵琶袖上绣着柳叶纹,下身着孔雀绿百褶裙,外罩一层轻纱裙襕,随风摇曳。蔺昭淮则身穿一袭青衫,衣襟上绣着淡雅云水图案,衣摆绣着墨绿竹叶纹,玉带轻束腰间。
两人并肩而行,步履轻快。周遭绿水潺潺,草木郁郁。乍一眼看去,他们好似是来踏青,而非祭祖。
不过多时,他们便来到墓地前。
此处墓碑林立,碑文斑驳,松柏苍翠,一派肃穆庄重。已有不少墓前,摆着鲜花、供果。
明素簌很快在众多摆满东西的墓碑中,发现三座孤零零的墓碑。其上覆满尘埃泥土,应该很久无人照看了。
“你多久没来了?”她随意问了一句。
蔺昭淮远在京城,不来这里,其实情有可原。但他居然连仆从不派一个,看顾这里一二?
结果,他声音有几分冷淡,答道:“若非你提议,我本不欲过来。”
或者说,他从未来过。
明素簌闻言,心中愕然。他这话,是什么意思?
是担心他父母的罪责,牵扯到自身,故而不愿过来?他这样,未免有些过于冷血。
“你这样想,怕是有些不妥。”她看向他,目光略有些责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