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蔺昭淮开口询问。
“你打算帮她?”他虽是随和笑着,但语气充满着试探,“别忘了,圣上还等着我们逮捕罪魁祸首回京。”
“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明素簌知晓,蔺昭淮与林慕绝不会放跑吴贞,“只是,你们递交案件卷宗时,能否揭露吴忠的恶行。至少,不要让这种人死后,还能受着别人的歌功颂德。”
蔺昭淮闻言,挑了挑眉。此事于他和林慕而言,其实轻而易举。不过是在奏折上,多添几笔,将吴忠干的“好事”,吴贞的动机,揭露给众人。
但他拒绝了。
“抱歉,恐怕不能按你说的那样做。”
“什么,这不是应该被写进卷宗的吗?”明素簌不可置信,“难道你们结案后,卷宗上都不写明凶手的动机?”
他这是要干什么,连吴贞犯案的动机都不记录一二?就让吴忠作为“清白无辜”的受害者,被其他人怜悯?
“圣上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。”他语调淡然,仿佛谈论的是一件稀松小事,而非一个人此生所受的苦楚,“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,放心,我会有更好的办法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
明素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或许,从始至终,蔺昭淮都没把这个命案当做命案,而是……上位者派给他的任务。他破案,不是为了正义,不是为了修缮运河,不是为了金陵的百姓,而是……为了当做自己的履历。
所以,他只会将“有用”的信息呈上去。其他于圣上无用的东西,他呈上去,只会显得自己不分轻重。
明素簌默了许久,答道:“好吧,我信你。”
既然他答应会解决,那应该是有办法的。他向来有自己的一套方法,只是,这方法可能并不光彩。
两人出了地牢,门外只有林慕一人,赵追月却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