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从刚才到现在,被一连串的事情打得措手不及,如今,才恢复些理智。
刚才她胆大包天,居然欺瞒了锦令军,作了伪证。虽然现在此事暂时被揭过了,但事后,别说锦令军,就是吴母,也定会找她麻烦。
眼下,正是她将功补过的时候。
刘夫人见他们沉默,静静等着她接着说,于是继续道:“数月前,我偶然看见的。当时她与鹦鹉十分亲密,甚至她走到哪儿,鹦鹉便跟到哪儿。既然老爷的院子中有鹦鹉羽毛,那么当日,她定是去了那里。”
吴贞依旧不答,只目光冷冽地扫过刘夫人。
刘夫人心中不由得一哆嗦,声音渐小。但随即,她回想起一些事,又硬气起来。
“对了,她还有作案工具!”刘夫人倏地抬手,指向吴贞,手指尖微颤,“老爷不是吸入过迷香么?而当晚,她恰好得到了那种熏香!”
可刘夫人情绪激动地一股脑说完,便自觉不妥,心虚地捂住嘴。
这样一来,她和她儿子的勾当,不就彻底暴露了么。
明素簌听完此言,目光静静扫过堂下交头接耳的众人,随后看向林慕,道:“既然嫌疑人已经确定,林大人何不屏退无关之人,好让此处安静些。”
虽然,吴贞已经到这种罪无可恕的地步,但她还是情不自禁,想给吴贞留一些颜面。
好似是她的错觉,吴贞和蔺昭淮似乎朝她这儿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