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令军得了林慕指示,便挥开人群,打算押她过去。
“慢着,为何是我?”此时,吴贞倒很镇定,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质问道,“当晚母亲不是同我歇在一处?我哪里有机会去父亲院中?”
林慕见她还在垂死挣扎,冷嗤一声。
蔺昭淮仍是笑着,却转而问刘夫人:“刘夫人当真确认,你是与吴姑娘歇在一处,并未分开吗?若是你欺瞒了锦令军,他们还可以从你院中丫鬟婆子那里询问,不愁找不到答案。在下还是建议刘夫人坦白从宽为好。”
言毕,扶着刘夫人的丫鬟,手指攥紧,掌心生出冷汗。
她们对锦令军的手段,可是有所耳闻的。身为下人,若是落在他们手上,哪里能讨得了好?
刘夫人自然感受得到她们的惶恐。
“……妾身……撒谎了,”她迟疑许久,看着贴身丫鬟及其他下人,已经颤颤巍巍,一看便不是嘴严的,只好坦白,“当晚我回了自己院子歇息,未与小女待在一处。”
她应该,说到这些就行了吧?
结果,林慕本着一探究竟的目的,欲确认一番,问道:“那为何刘夫人要欺瞒锦令军?”
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刘夫人垂首,不敢直视众人,开始支支吾吾。
毕竟,这可不是什么体面事。
明素簌先前一直沉默不语,此时突然开口:“不论如何,当晚吴姑娘确实是独自一人,没错吧?”
“……是,”吴贞目光沉沉,看向她,“只是之前母亲如此说,我才顺势应下。毕竟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自从锦令军得知,我与母亲待在一处之后,他们就未曾过多查问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