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中之意已经甚为明显。当晚,婆子听到的争吵,可能不是真的吴忠与吴方海之声,而是鹦鹉模仿出来假象。
明素簌接着他的话,解释道:“而且,那只鸟原先由吴方海所养,它日日听着这些话,多半会记得。哪怕不会说,但经过有心之人的训练,怎么也能学会一些。”
她在京城待着,虽不爱出门,但绝不会孤陋寡闻。这些奇珍异兽她多少了解一些,鹦鹉聪明灵性,只要训练得当,是可以学舌的。
通常它们学出来,与真人相比,会差一些。但那日,两个婆子是隔着门,听得不甚清晰。那么鹦鹉学舌,也足以以假乱真了。
林慕听到这里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他大松一口气,朝他们拱手:“多谢你们,我稍后便派人去调查,看那只鸟是否就是鹦鹉。”
解决一个困扰他多日的谜团,林慕还是有几分激动。他饮下一口茶,缓和后,继续推理:“既然是吴姑娘养着鸟,那训练之人——就是她。按你们猜想,她便是涉及此案之人?但是,她身为女子,该如何搬重物堵门,不让婆子推开?”
这就回到明素簌的第三个问题了。
蔺昭淮提醒过她,这与吴忠屋中构造有关,而且,是一出“诡计”。明素簌方才在马车一路思考,心中已有几分猜测。
手法本身不难猜,难点在于,原先他们因着婆子的证词与片面的感觉,先入为主了。所以,才一直纠结于堵门之说,大大缩小怀疑范围。
明素簌试探着提示他:“林大人有没有想过,其实,根本没有堵门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