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门，施施然地坐下，意味不明道：“我就说，为何蔺大人不去狱中寻我，反而邀我来这种好地方，还特意叮嘱我收拾干净了再来。原来，是怕血污脏了明夫人的眼。”

蔺昭淮闻言，余光掠过身旁的明素簌，既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
“在下请林大人来此，一品金陵佳肴，岂非美事？”

林慕看着空荡荡的桌上，只余一壶茶，几个杯子，不由得笑了声。

“我不兜圈子了，你们今日过来，是想作何？”

明素簌先说出自己的目的，确认自己的猜想。

“吴方海目前，可有承认他当晚回过府？”

林慕举杯的手微顿，讶异地瞥了她一眼。不久前，他才拷问出的消息，她是如何猜出的？

他点点头，回忆道：“就在今日上午，吴方海终于撑不住开口：他那日确实回过府，但未曾见过吴忠，更别提与他争吵。”

所以，即使吴方海承认了，证词也与婆子所言对不上。不过，林慕观吴方海表情，直觉他这次，并未说谎。而且，他来回时间短暂，按常理说，确实没机会与吴忠大吵一架。

明素簌并不意外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么，他回府去做什么了？”

林慕深觉接下来的话有些恶心，但还是实话实说：“他欲回府，去奸污他的妹妹。”

言罢，他随即补了一句：“明夫人可否知晓，吴姑娘并非吴忠亲生女儿，也并非吴方海的亲生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