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事情。”明素簌干巴巴地回了一句。
他们离得很近,她有些不自在,但最让她别扭的,是蔺昭淮握着她手腕的地方。
既然是他先动手的,她就懒得挣脱了……
明素簌努力忽视心中异样,说起正事:“我现在,心里已经有人选了,只是缺乏证据。你去那里有何发现吗?”
“有。只是我想先问一句,你认为是谁?说不定,我们的猜想不谋而合。”
明素簌抿了抿唇,艰难地说出两个字:“吴贞。”
果然,蔺昭淮笑着颔首:“我亦是这样认为。”
见他也赞同,她接着道:“但我还有一些疑惑。”
“洗耳恭听,万一我刚好知道答案。”
他正说着,两人便出了总督府。蔺昭淮已经事先打过招呼,他们直接出去便可。
明素簌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待上了马车后,她才继续说出自己的存疑之处。
“其一,吴贞嫌疑重大,但她只是一个女子,虽然可以趁人昏迷时,将其勒死,但她该如何将吴总督一个大男人吊到树上?”
“其二,婆子说,吴方海当晚与吴总督大吵一架,但此事与其他事实自相矛盾。我怀疑……是子虚乌有。但婆子为何撒谎?”
“其三,当晚婆子被关在屋内,门被重物堵住。吴贞是如何搬动如此重的东西,还没被门外之人看到?”
这些话她其实憋在心里许久,已经打好腹稿,故此讲得甚有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