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若无其事地放下杯盏:“没错。吴姑娘与刘夫人都这样言之凿凿,我却拿这些事烦你们,属实不该。”
说着,她起身,眸中已无笑意。
“看看天色,我在这儿也待上许久了。我不好如那晚的刘夫人一样,因此在这儿留宿,打扰吴姑娘。那么,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吴贞看着她,笑着点头。
明素簌不再看吴贞一眼,转身离去。
一路上,她步履匆匆,连碰上的丫鬟向她打招呼,她都没理。
吴贞也撒谎了。
可能,她就是转移熏香之人!
刘夫人当晚拿着熏香,欲要害她,结果事情未成。此事自然是有人做了手脚,而且人选很少,甚至可以说,只有一个——吴贞。
不然还有谁,会预先料到刘夫人这些日子的企图,然后对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,出手相助?
而且,看刘夫人方才大惊失色的模样,她或许以为自己将预谋之事,办得甚为妥当。那么,当晚吴贞很可能是假意昏迷,欺骗了刘夫人。
她推测,刘夫人在吴贞“昏迷”后,应该不会久留,而是回了自己院子里歇息。这些细枝末节的事,之后让锦令军拷问她院子里的侍从,便可知晓。
哪怕先前他们受刘夫人指示,隐瞒实情,但那是在锦令军未过多在意的情况下,才行得通。只要锦令军特意朝这一问题追问,总会有人承受不住,率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