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为了吴总督的颜面。还记得吗,吴姑娘的生母因犯下大错,被杖责而亡。她的罪名便是——私通。而且,她与奸夫的关系,从被发现前几年便开始了。那时,吴姑娘甚至还未出生。”
她终于茅塞顿开:“所以吴姑娘有可能,并非吴总督亲生骨肉。因此,她才遭遇到全府人的苛责。”
“没错,吴总督迂腐古板的性子,让他拉不下脸承认这桩丑事。他便借口吴姑娘生母抑郁自尽,并暗中处理了奸夫。至于吴姑娘,明面上还是他女儿,但实际,在他默许下,所有人只把她当奴仆使唤,给她饭食过活而已。”
明素簌回想起吴贞生活的环境,心中不平,不由得攥紧了手中锦被。
“他们怎么这样,就算吴姑娘真是如此出身,吴总督要么就大方承认,将她安置到应去之处。既然他名义上还认这个女儿,哪怕心中不喜,也不该如此苛责。她甚至连书都没读过,连基本礼仪都不会。”
蔺昭淮闻言,只笑了笑,没有应声。
对于明素簌这样的姑娘而言,这些确实算苛责。但是,对于更为艰难的人来说,这其实不算什么。
而且,在那样的环境中,吴姑娘真的是看上去那样懵懂无知吗?
明素簌见蔺昭淮没应声,便接着说出自己想法:“明日你可有事务?我打算去看望吴姑娘。”
自明素簌从总督府离去那日,她便找好了女先生,并让人上门去给吴姑娘教习。现在已经过去多日,她理应去看看情况。
尤其是……现在她还得知这样的秘闻,以及吴方海这种糟心事。
不过看蔺昭淮这些天早出晚归,应该是很忙,他若是明天没空,她就自己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