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早已被锦令军封锁起来,而且还一直有人值守,但蔺昭淮那边早就跟林慕打好招呼,拿到了通行的令牌。
驻守于此的锦令军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过来,正欲厉声呵斥,谁知,她竟出示了令牌。
林大人……这是又从哪儿寻来的奇人异士?
他们只能这样认为,毕竟奇人异士中,不乏有女子。而且林慕与蔺昭淮一直是暗中商议,从未走漏风声,普通的锦令军,压根都不知道蔺昭淮是他们长官的同盟。
令牌既出,他们只能再询问几个问题,确认一番。
明素簌早就和蔺昭淮准备充分,这些问题她对答如流,很快,锦令军让开放行。
踏入院中,一阵凉风吹来。因着正值早春,院内杂草涨势旺盛,生机中透着凌乱。一眼便知,这里已许久未有人踏足了。
庭中左侧,种着一棵三人合抱都围不住的百年老槐树,这是在吴忠搬来此宅院前,不知前多少任主人栽下的。
当日仆人推门惊叫时,吴忠便是在这棵树,上吊自尽。
而树荫下的石桌上,便摆着陈罪书。
院内还守着两个锦令军,他们见明素簌畅通无阻地进入这里,便不作怀疑,而是直接询问:“不知姑娘欲行何事,有用得着我等的地方,请尽管开口。”
明素簌颔首,时间紧迫,她得速战速决。
她走到树下,仔细观察四处痕迹,地上脚印太乱了。
这里本就被锦令军搜查过,饶是他们再谨慎小心,也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些新痕迹。
明素簌转而看向石桌,上面的陈罪书自然被收走了,已是空无一物。
“你们将东西收走了吗?”她只是想确认一下陈罪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