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素簌竭力忍住面上的僵硬,真想两眼一闭,晕过去得了。
而且,她隐约听见蔺昭淮身后的低声议论声。
“这二位感情真是羡煞旁人……”
“年轻就是好……”
谢谢,她一点也不好。
终于挨过这煎熬的路程,他们到了客房。
“快放我下来。”明素簌用气声道。
蔺昭淮扫视着四周,行至榻前,才将她放下来。
“此处无人了,你睁眼吧。”
她一睁眼,便看见他唇角轻扬,噙着一丝淡笑。
“你别太猖狂,当真以为我是好脾气?”明素簌翻身从榻上坐起,要与他理论一番。
“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他无辜地看向她道。
明素簌见他不知悔改,更生气了:“你哪里没做错,还记得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吗?”
“自然记得,但刚才,你难不成要自己走?”他收敛了些笑意,正色道,“既然要晕,就当彻底些。之后也好掩人耳目,便于行事。”
掩人耳目,行事……
明素簌托着下巴,咀嚼一下他的话,问道:“你是说,让我去暗中探查?”
这样子确实行得通,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,再到客房休息,但实际悄悄去总督府其他地方调查。
毕竟,她一个女子行走在府中,哪怕最后被发现了,也无伤大雅。而蔺昭淮则守在客房,替她打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