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一旁看好戏的明素簌着实忍不住笑了。
饶是蔺昭淮在外人面前如何能言善道,但论起对付小孩,他就是一张白纸。
“韵儿可听不懂‘过誉’一词,你别用你那官腔去应付一孩子,”明素簌笑着帮他解围,俯首对小女孩和蔼道,“韵儿还认得姑姑么?姑姑这儿有糖吃,快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小女孩就松开一直紧紧抓着的手,转身朝明素簌跑过去。再好看的哥哥,也比不过姑姑手里的糖。
可她走近一看,明素簌手里空无一物。
“糖呢?”
明素簌祸水东引:“刚才被你爹拿走了,你问他要去。”
韵儿这个年纪的孩子,不该吃太多糖,她还是不要随便给了。
表兄闻言,忙起身过来,将她抱走安抚。
表嫂见此事已定,也解释道:“韵儿性格顽劣,还望表妹、表妹夫见谅。”
说着,她侧首,见女儿还一副被骗了就幽怨不服气的模样,直直盯着蔺昭淮,便转而训斥她道:“忘了娘给你说的话了吗,要称呼这位叔叔为‘姑父’,刚才乱喊什么。”
“孩儿知错了。”小女孩听了母亲的话,乖觉认错。
不远处舅舅舅母看了,忙缓和气氛,向韵儿招手,语气宠溺:“他们玩叶子牌没意思,韵儿过来跟祖父祖母玩。”
小孩忘性大,见到祖父祖母,便转头忘了方才的不愉快,小跑过去。
这下,牌桌终于复归清净。
四人继续打牌,但表兄和表嫂明显想起旁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