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年不同于往年,他们回来是另有要事待办,而且此事危险,还是别让她弟过来掺一脚。此事知道的人越多,便越容易走漏风声。
所以,明素簌找借口糊弄了她爹和她弟,今年她与蔺昭淮过来便好。
她正思忖着,马车已然停至府邸门前。
明素簌下马车前,简略给蔺昭淮介绍方家情况。
“如今方家由我舅舅、舅母当家,两人性格随和。我外祖父、外祖母随之住在这里。方家人丁简单,与我同辈的表姐已经出嫁,表兄目前在他乡闯荡,尚未归家,只余表嫂和一个年幼的侄女在家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蔺昭淮点点头。
他们先后下了马车,门前已有仆人候着,接应他们。
两人甫一踏入堂屋,便见里面坐了一屋子人,他们皆将含笑的目光投向他们。
明素簌扫了一眼屋内之人,有些诧异,怎么今年表兄表姐都回来了?这难免显得,她刚才在马车上的一席话很不靠谱……
堂内正首坐着两位苍颜白发的老人,慈祥可亲。这便是她的外祖父外祖母。往下,坐着一对中年夫妇,头发夹杂着银丝,眼角攀上细纹,明显是笑多了导致的。
再往下便是她的同辈人,她表姐与表嫂正打着叶子牌,见他们过来,已放下手牌,细细端详着两人。表兄则笨手笨脚地安抚好小侄女,生怕她见到外人害怕,在他们面前失礼。
双方人都见完礼后,明素簌与蔺昭淮落座,他们依礼坐于她表兄表姐那里。
此时,方家人也将他们看得差不多了。当然,主要是看蔺昭淮。
明素簌每年都会过来,他们自是不陌生,但她这位才成婚半年的夫婿,他们可得好生瞧瞧。
他们去年便收到他们二人成婚的消息,只是由于当时运河完全不通,不似如今能已通过一些船只,金陵要去京城,只能走陆路。中间隔着万水千山,来往不便,他们便没有亲身出席婚宴,而是只遣人送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