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他倏地顿住脚步,朝一个方向看去。
那个小娘子,倒甚合他口味,一看就不好驯服。
明素簌察觉这个纨绔子弟滴溜溜看来的眼神,瞬间感到一阵恶寒,立马挪步躲到蔺昭淮身后。
她不知已有多久,没碰上这样胆大包天之人了。在京城,周遭人念及她身份,无人敢对她这样放肆,如今来金陵,倒令她开了眼。
本以为此人看在她是有夫之妇,会就此罢手离去,没想到,这个色欲熏天之人反而朝他们这儿走来。
“这位兄台,我好似还未在金陵见过。二位应当是外地人吧?”
那人自以为摆出一张和善模样,还故作风流倜傥地摇了摇扇子。
他可不认为这二人有多大来头,再大能大过他爹?看那个小娘子一身金银华服,他们多半是从外地来金陵做生意的商贾,家产应当不少。
但他们钱再多,能比得过官府权力?他稍稍动用些人脉,便可将他们压得喘不过气。
这样想着,他开口更加放肆:“我与令夫人一见如故,今日我请客,邀二位去金陵最好的酒楼小酌几杯,交个朋友?”
他先以礼相邀,还望他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蔺昭淮侧身挡住他身后之人,面上淡淡笑着,话语却不客气:“可惜我与阁下一见如仇,怕是命格相冲。”
明素簌早就难以忍受下去,本欲叫她带的那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,上去收拾这人一顿。
他们是她爹在她婚前派的人,思及金陵之行不会太平,明素簌便让他们扮作小厮一路随行。
此时正是他们大显身手的好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