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蔺昭淮挑了挑眉,他倒难得见到任务失败,还如此沉着的“烈士”。
心里莫名觉得怪异,但他只挥挥手,吩咐其中一个侍卫:“你去寻殿下过来,务必加强殿下身边人手。”
剩下另外一个侍卫,也能制服住刺客。
四下复归宁静,蔺昭淮抱臂在侧,目光沉沉,投向远方。
究竟是何人欲行刺太子?
数年前,天下尚未安定,暗里的刀光剑影多些也不算奇怪,可眼下东宫稳固,皇权至上,怎会有人冒险行此下策?
罢了,待此人押到诏狱,他不信锦令军的人就如此无用,撬不开他的嘴。
正当他沉浸思绪时,背后传来一声痛呼。
“呃——”他回首,竟见那刺客一脸狰狞,倒地不起。
莫非,他欲自裁。
蔺昭淮目光淬上一分冷意,收紧双拳,步履匆匆而来。
一时间,他闪过无数念头。
也是,反正这刺客行刺太子之事已无半分成功可能,而且难逃一死。那他为保守秘密,减轻死前痛苦,自然会自行了断。
但真的如此简单?
不远处的侍卫已然大惊失色,若是刺客就这么死了,他多半要被问责。
他双手哆嗦,试探着去触刺客的鼻息。
蔺昭淮看着侍卫松下来的双手,心道不好,厉喝一声:“别放松警惕,万一他是——”
伪装。
他还未道尽话中之意,形势徒然生变。
电石火花间,一柄短匕,直冲蔺昭淮面上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