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他身为人皇,天下至尊者,一个偏远部落来的女子,凭什么看不起自己?!
游溪身边,三颗灵珠飞旋着,控制着天上的毒雨降下,又不伤及自己的族人。
从储物袋中找到这几颗灵珠时,游溪隐隐恢复了一些记忆,她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,可能是一场试炼,给她灵珠的人,是她的娘亲。
身处试炼中,她想不起来娘亲的脸,但依然记得娘亲给她的感觉,很暖很暖。
还有身边的荆饮月,给了她许多勇气,想起这些,再看对面令她恐惧的乌九明时,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他看似无比强大,身居高位,其实身边什么也没有,没有可信之人,只有不断膨胀的自我和难填的欲壑。
此情此景之下,游溪觉得他很可悲。
“香雪,这算不算作弊啊?”藏在殿宇高处围观的太息羽见状,忍不住问。
“她自己凭本事带进来的,算什么作弊?”
当游溪拿出毒灵珠时,幻阵出现了片刻扭曲,阵中的香雪君和太息羽都恢复了记忆。
“李青岫连自己的本命妖器都舍得给她,对女儿可真是没得说。”
“看,他们打起来了。”
广场上,乌九明被游溪一个眼神激怒,唤出一把燃着烈焰的灵枪,直冲游溪而来,却被荆饮月阻拦,两人战在了一起。
长枪呼啸,烈火灼人。
招来式往,剑影纷飞。
游溪仰头看着空中对战的两人,她发现,荆饮月的剑以前却有些不同了,凌厉剑招中隐隐蕴含着另一层玄妙剑旨,若想仔细分辨,又似乎无迹可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