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……”
话未说完,人已咚地一声栽倒下去。
……
“她晕过去是因为身体虚弱,另外,她中了毒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一种让人感知扭曲的毒,中毒者会对下毒的人逐渐产生依赖,最后彻底离不开对方。”
“人皇为何会对她下这种毒?”
“我上哪知道去?我只是个大夫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解?”
“她中毒不深,我可以将她这种依赖转移到你身上,再加上我开的药,七日之后,毒性自然消退。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你可以等,等她毒性发作,自己跑回去找皇帝,等祭典开始时,人皇说不定还会请你去观礼。”
“怎么样,你考虑好了吗?”
荆饮月是怎么回答的,游溪没有听到,在骤冷骤热中,她又一次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身上那种不适感缓解了不少,头脑也不再昏沉,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屋内陈设简单,茅草搭成的屋顶,窗外风声呼呼作响。
她试着坐起身,身上还有些没力气,薄被滑落到腰间,刚要下床,草屋门嘎吱响了一声,有人进来了。
黑衣剑客端着一盆水,从外面走了进来,将冒着热气的水盆放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