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溪便问娘亲,“娘,你认识香雪君吗?”
她觉得,刚才听到香雪君名号时,娘的反应有些奇怪。
“有过数面之缘。”李青岫道,“她恐怕比太息羽更不好惹。”
“那是。”家仆接话道,“这位妖君来头不小,又记仇,我家主人为此头疼几百年了。”
“他们之间具体有何仇怨?”
“哈。”家仆尬笑一声,“这小人可不敢乱说。”
游溪心道,看来这似乎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,连假天书的剧情里也没有记载。
她客气发问:“前辈的夫人已经仙逝很久了么?”
家仆愣了一下:“什么夫人?”
“前辈每日抱着的木雕,不是夫人的雕像吗?”游溪道:“我看前辈一片深情,似乎对夫人的离去难以割舍。”
家仆尴尬一笑:“我家主人并未娶妻,也无夫人,他只是有点——”
游溪明白了,回以微笑,猜他想说的词不是“坏心眼”,就是“表演狂”。
看来太息羽是故意在人前装深情,想到现在还在花坛里捡碎片的芳玲,看来她这马屁注定要拍在马腿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