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息羽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,笑道,“逗你的话,你也当真?”
“……太息羽前辈。”
齐风张大了嘴巴,他没听错吧?
这个花孔雀一样打扮华丽,对着一具木雕深情款款,看起来又有几分神经兮兮的男人,竟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太息羽?!
这、这跟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啊!
太息羽走上前,将那两根琅玕树枝扔给游溪,“琅玕树枝清神醒脑,好处颇多,拿着吧。”
清神醒脑?
没说错吧?她怎么一直犯困呢?
真是怪事!
但太息羽把树枝扔给了她,她也只好收下了。
“前辈,你来此,是因为那份手稿吗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几人对视,听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们可曾听过一个叫‘木鸢’的组织?”
他们齐刷刷摇头。
“如今的年轻人,真是见识浅薄。”太息羽看起来和颜悦色,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,“你们这点水平,也敢闯这种地方,能活下来全靠运气好。”
一番话说得几人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