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被五姐单手给拎起来了。不是他胆子小,而是眼前的场景实在有点渗人。
这间宽敞的房间正中间,盘膝坐着一个高大的“人”,围绕着这个人,呈八卦图的形状,坐着另外七人。
只是这七个人,不是活人,都是骷髅。
而被围在中间那人,身材高大,坐着也比其他骷髅高出一截,光头,披着一件白色宽袍,鼻梁高挺,五官深刻,眼睛正对着众人,眼神有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。
只是他的嘴下,也有两道木雕的刻痕。
这并不是一个活人。
七个死人围着一座宛如活人的木雕,这场面如同某种仪式现场,看得几人都瘆得慌,凉气嗖嗖从后背冒起。
五姐是做风水行的,对这种怪事见得比较多,她靠近一步,“为何少了一架骷髅?”
如果这是某种仪式,按照八卦阵图,应该是八具尸体,这里只有七具,而且缺失的还是乾位上的那一具最关键的骷髅。
五姐在观察骷髅时,游溪也在观察四周,这间空旷房间里,凌乱堆放着许多机关零件,有一些已经非常旧了,能看出岁月打磨的痕迹。
不远处有一张书桌,桌上散乱着一堆纸笔。她走过去拿起一张,眉心微微蹙起:“这张图纸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见过类似的。”
不管是笔触,还是绘图的风格,都跟在张木匠那里见到的那张图纸相似,按张木匠所说,这是太息羽的机关图。
桌上这些,应该是完整机关图的剩下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