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回来啦!”不远处,揣着一袋包子,打扮得跟红包似的岁舍飘到两人面前,看看两人的表情,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,小心翼翼问:“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?”
游溪别开脸,没有说话的心情了。
荆饮月语气微沉:“什么事?”
“师兄,不是你让我去打听死者的人际关系嘛。”岁舍很是委屈,打扰了他们谈情说爱是他不对,但是——
他为了将消息打听清楚,绕着溪水镇跑了几圈,鞋都要磨坏了,敢情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认真做事啊!有没有天理了?
荆饮月缓和了神色,认真问,“你都打听到了些什么?”
岁舍有点蔫巴:“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小镇上的人与人的关系简单,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报,他老老实实说,“死者李裁缝的风评不错,都说她为人善良,裁缝手艺也很拿得出手,除此之外,也没什么了。她和第二个死者,那位赵家奶奶是认识的,听说赵奶奶家的女儿和女婿忙着操持客栈生意,每隔几天才能回来一趟,她常帮忙照顾老人,给她做些针线活,两家距离也近,只隔了半天街的路程。”
游溪听了,凑过来问:“那屠夫呢?”
岁舍道:“屠夫也没什么特别,不过邻里说他脾气火爆,动不动就跟来他肉摊的客人争吵,不过他脾气爆归爆,对老婆却是一等一的好,是镇上出名的老婆奴。他死了,他的夫人伤心欲绝,至今还未清醒。”
“我还打听到一件事——”岁舍拉长了语气,故作悬念,等着两人发问。
两人齐齐沉默,就是不问。
岁舍憋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说了,“就在李裁缝死的前一天,她和屠夫吵架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之前不是说了,屠夫经常跟顾客吵架,李裁缝说他给自己切的肉都是边角料,屠夫说他给每个人都是这么切的,不满意就别来他这肉摊买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