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一阵,决定一起去找含光院长禀告此事。
莫含光刚从田里回来,嘴里叼着一根草梗,两条裤腿卷得老高,满腿都是泥巴。
听完两人的话,他嘴里的草梗掉了下去。
“你们说,丹华出事了?”
“是我们的推测。”荆饮月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震惊过后,莫含光摆了摆手,“你们为他担心,是一片好心。妖族再怎么猖獗,也不可能潜入宗门,害死七院院长之一,堂堂地阶高手,真要如此,岂不是乱套了吗?”
“丹华真君似乎身体有恙。”
“他在自己洞府之内,除非他同意,否则无人进得去,妖族怎么可能害他?”
“可我们在真君洞府内察觉到了妖气。”游溪急道。
莫含光深深看了他们一眼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似乎觉得有些头疼,又不得不把事情跟他们说明白,不然,还不知他们两会想偏到什么地方去。
“你们跟我来吧。”
莫含光的住处相当简朴,收拾得很整洁。
他盘腿往地上的草席上一坐,招呼两人,“过来,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