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佑宁到底是蜜罐中长大,未曾经历风雨的小女子,听了温之衡的话,忽然觉得面前的人好可怕。
一盆冷水直往她的心头浇灌而来。
温之衡的身子懒散往后一靠。
“今日,我就当没听过这事,郡主也从未来过我这凌云阁,青松,送客。”
温之衡看着颜佑宁战战兢兢地从府院离开的背影,沉思了许久。
“爷,送走了。”
青松笑道。
“还真是个难缠的人儿,不过今日怎的这样听话,爷,你是不是把小郡主给吓到了?”
温之衡轻声吩咐了青松。
“去将睿儿找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睿儿来了凌云阁。
“伯父,你找睿儿是有何事?”
温之衡注视着眼前的人儿,冷声道。
“跪下。”
睿儿一听,忙掀开衣袍,立即跪在凌云阁堂内。
他心里思索,伯父从来待他和善,今日为何?
温之衡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,半晌未作声。
睿儿心中忐忑不安,看着温之衡的神色多了丝惊惧和慌张。
“你确实还需多历练一番,遇人遇事,如此不镇定,以后怎堪担起大任。”
睿儿忙恭敬地回道。
“睿儿谨遵伯父教诲。”
温之衡又问了一声。
“她在漠北,过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