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意的是我。”
靖国公听了,脸上的笑意黯淡了许多。
“何必呢,多让人伤心,我女儿顶顶好的,又乖巧,又懂事,人长得美还孝顺,打京都里找,去哪找这么好的女儿。”
温之衡放下手中的茶碗说道。
“靖国公没什么事,那温某也不强留,青松,送客。”
“诶,别,别走啊…”
颜鸣看着温之衡离去的身影,叹实在可惜。
颜佑宁看得父亲的失败而归,很是疑惑。
“我听得表姨说,他这么多年不成亲,听说是心里有人了,究竟是何人,阿爹,你知晓吗?”
靖国公摇了摇头。
“不太清楚,不过,一个痴情的人儿,是顶好的人,有责任,有担当,女儿你眼光不错,你阿爹,想尽办法给你促成这个事。”
颜佑宁摇了摇头。
“阿爹,你先莫要插手,我只怕弄巧成拙。他是顶好的儿郎,若是强逼,肯定要伤了和气。”
“那要如何?”
颜佑宁想了想。
“我很想知道,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谁,这样,我才能与他说的上话,说的上话才能有机会不是吗?他什么都不缺,就缺这个。”
青松刚走入院门时,被底下一个护卫喊住了。
“大人,那位郡主又来爬墙了。”
青松疑惑道。
“那你们把她请走就是了。”
那护卫低着头说道。
“请不走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