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扮成你身边的内侍,专门伺候你的,如何?”

裴珞疏沉凝了片刻。

“宫内眼线众多,我只怕,让人识得你的身份,将你置于险境。”

陈十一想了想,无奈点头。

“好吧。”

裴珞疏看得她失落的神色,很是不忍。

“我还是把你带去吧,把你放在这,只怕是要胡思乱想的。”

朝会后,裴珞疏进了御书房,陈十一立即狗腿般地给他倒茶捶背捏肩,夹着声音说道。

“陛下,小的给你倒了茶,快趁热喝吧。”

裴珞疏差点被她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给笑岔气了。

“行,看你如此殷勤的份上,赏脸喝了你这杯茶。”

陈十一见其他人都被支出去了,忙揪了他的耳朵。

“给了你点好颜色,你就准备开染坊了?还赏脸,爱喝不喝!”

裴珞疏忙接过茶。

“诶,我喝,你倒的茶我怎能不喝?”

两人玩闹一会,陈十一给他磨墨,裴珞疏开始批阅奏折。

陈十一心想,从前也是这般,这么多奏折,每日都是如此,堆成山一般,都要把他的脑袋埋进去了。

她站在他旁边,静静地看着他,有时候茶凉了,便又给他添上一盏热的。

裴珞疏忙碌的时候,偶尔打量了一旁十分专注的陈十一,捏着她的手心,轻笑一声,又忙去了。

忽然,外面传来一声响动。

“张太傅,请稍等片刻…”

陈十一心想,她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她左看右看,裴珞疏的桌子底下是空的,等她要钻进去时,谁料,那张太傅就直接闯了进来。

陈十一只好直愣愣地站在一旁,腰身弓着,头微低垂。

裴珞疏脸色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