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看着陈十一,她正在细致理着书签的流苏。

她最近的话少了许多,大多数沉默寡言。x

“十一。”

他轻声唤着她。

陈十一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迟疑地问了一声。

“你,还在为司徒钰的死耿耿于怀吗?”

陈十一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嗯,有时候晚上会睡不好。”

裴珞疏沉重地叹了口气,把陈十一抱在身上,揽着她的腰背。

“十一,这是我和司徒钰很早就协商好的事。”

陈十一眨了眨眼。

“有多早?”

“你向他坦明身份之后,他私下给我写的信,谁也不知道,连他夫人也不知晓,那年,我怕你孤独,还让他一家人陪你过年,顺便把他同意当山长的事告诉你。”

陈十一眼眸认真的看着裴珞疏。

“司徒钰的死也是你们协商好的?”

裴珞疏下颚盯着陈十一头顶的发丝。

“事发突然,谁也不知道他身边待了几年的人,是个细作,他进大牢的次日晚,我便问了他要如何,他选择了死,他认为,他死后,可以为寒门子弟争取更多的利益,有更多的人觉醒和崛起。”

陈十一忽然大声说道。

“那你为何又说那样的话,你见死不救,你知道我有多心寒?”

裴珞疏沉默了半晌,后又掰着陈十一的手指一个又一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