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一说完,便抬脚往大牢内走去。
阴暗幽深的甬道,一排排的斑驳壁上的灯火,飘忽着,甚是鬼魅,恶臭不断传来,陈十一面无表情地走到牢房的尽头。
陈十一在一处牢房外站立,只听得里面有一个童声传来。
“父亲,云沧叔叔来了。”
接着一阵锁链声响起,不一会儿,司徒钰的脸映入眼帘。
他苍白憔悴,眼眶凹陷,往常梳得极好得的发髻现被一缕缕分散开来,但他依旧清风傲骨,闲适淡然。
“你来了?”
陈十一看着他穿着白衣,身上是一条一条锋利的鞭痕,在昏黄的光下,黑得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你不想出去?”
司徒钰没有回应陈十一,只问。
“你一个人过来的吗?”
陈十一一听,心里满是疑虑。
“是,你想说什么?”
司徒钰似乎有一丝惋惜,又带着无限的怅然。
“当心齐蓝。”
陈十一很是不可置信。
“齐蓝是你的人。”
司徒钰点头。
“确实,他是我的人,而我也极度信他,但他最开始的身份,是张太傅的死土。”
陈十一沉思了片刻。
“所以,从凤鸣山书院搜出的那些反书,还有邪教物品,都是齐蓝的手笔?”
“是。”
“他,还真是个沉得住气的,在你身边那么多年,一丝破绽都没露。”
司徒钰忙接话道。
“所以,你若是要将我带出去,引火烧身到你身上,将会万劫不复,这次,他们要对付的人,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