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直,你知道朕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

“属下不知。”

“朕做的这一切,原本就是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,没有任何人的威胁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如今,却背道而驰,朕此刻,想见她一面都难。”

岳直安慰道。

“陛下,你要不写封信托温丞相给娘娘送去,安她的心,毕竟丞相在京都十几年,定是有自已的路子。”

裴珞疏脸色忽然有点不好。

“岳直,你无论如何,就在这几日,将那条路给连起来,丞相那边,无需再提。”

“是。”

年关将至,陈十一照旧办了年货,备了年礼,自已剪裁了红纸,写了对联,就这样简简单单的,和福大,景然在青州过年。

她已经很久没找司徒钰了,也不再厚着脸皮去打扰别人的生活。

只是年前,给他备了一份厚礼送了去。

年夜饭,是陈十一掌厨,景然打下手,福大烧火。

福大最近喜欢上一道菜,炸卤鸽。

简简单单三个字,工序要很多道。

桌面上,已经摆好了八道好菜,都用碳炉子小火煨着,菜冷了,怕不好吃。

昨日,终于收到了裴珞疏的回信。

他告知最近遇到的事,郑重向自已道歉,并承诺,如若顺利,只需一年,等搬开了脚下的石头,就接自已回宫,并祝自已佳节逢春。

陈十一心里并无多大的难受和失落。

两地相隔甚远,有很多事,都是无法预料。

即便裴珞疏没来这封信,她也坚信,他必有缘由。

今晚的酒很香,也不知道福大从哪里弄来的。

“这是百里香,是烈酒,你可别喝,这里没人照顾你,我和景然两个大男人可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