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你说的是对的,世间大都是如此。但除了夫妻之情,还有亲情,友情,有莫逆之交,有伯牙鼓琴,有孙阳相马…一段珍贵的情感在于守护,珍惜,体谅,在各种各样的困境中磨合渐渐圆满。你说的那些时间,那些等待,其实是自已把所有的情意全部倾注在别人身上,自已的所得都由别人来施舍,得不到自然会抱怨。但一人活在世上,不是有情饮水饱,而是要做自已应该做,或者想做的事,才不会虚妄。”
福大冷声道。
“果真,南墙还是要自已撞的。”
陈十一笑了。
“我们早些回青州去吧,都快冬日了,应该要下雪了吧。”
屋内,正在将白菘撒盐腌制的司徒钰,见陈十一又来了,头又开始疼了。
他不是走了吗?
怎么又回来了?
阴魂不散啊?
陈十一见状,立即卷了袖袍,帮着做了起来。
司徒钰看着陈十一异常地熟练,很是不解。
“看你这干活的手艺,是从小就开始练的吧?”
陈十一笑了。
“先生慧眼如炬,确实从小就开始干活。”
“你小时如此艰辛,那又是如何年纪轻轻便挣下了一份如此大的家业?”
陈十一眼睛眨了眨。
“司徒先生何以识得这家业是我自已挣的,而不是别的。”
司徒钰忙着手里的活,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你从小过得艰辛,可见家里头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家,你身后跟着的两人,一个精明市侩,却对你点头哈腰,尤其是那个冷冰块,浑身的骇气,定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这种人,不是有银子就能让他效力的。”
“所以,你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否则怎么镇得住他们?”
陈十一讪讪地笑了。
“其实,我人挺好的,真的,你不信可以问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