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一发现裴珞疏头上束着金冠,玉簪簪不上去,她顿时有点泄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日可能戴不了了,你戴的束冠,以后再戴吧。”
裴珞疏连忙接过簪子,环住了她的腰身,头倚靠在她腰间。
“明日再戴吧,你的生辰礼我最喜欢。”
陈十一点头,把簪子放回墨盒里。
忽然,外面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,是岳直的。
“陛下,宫内有急事。”
“好,朕马上就来。”
“十一,你先在这里歇息,我忙完了就过来。”
陈十一知道他忙,很是心疼,这都难得休息一会。
裴珞疏站起身,甩了身上的衣袖,往前走时,桌上的墨盒不小心被带了下来,墨盒打开,放置在墨盒中的玉簪顿时碎成几段。
裴珞疏惊地一回头,看见陈十一对着碎在地上的玉簪不知所措。
他懊恼自已的不小心,蹲下身,把碎在地上的玉簪给拾了起来。
陈十一也蹲下来捡,朝裴珞疏说道。
“没事,碎了就碎了,反正我自已会磨玉,大不了多做几个,你快回宫吧,等会晚了出了纰漏就不好了。”
裴珞疏安慰她道。
“回头,我找个镂金技人,把玉给修复好就行,我先走了,如若我回得晚,你先休息。”
陈十一目送着裴珞疏远去,低头看着墨盒里碎成几段的玉,心里莫名地哀伤。
下次再也不送这么易碎的东西,还要小心翼翼地呵护,一不小心弄碎了,总归是要心疼的。
晚膳如约地送了过来,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,都是珍馐佳肴,吃饭的只有她一个人,唉…
她也是思虑不当,这个时候,他正忙得厉害。
宫内宫外,很多事都要他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