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上人心惶惶,陛下那么多年未有子嗣,怕皇上身子有疾,不能有后…”

裴珞疏脸色铁青。

“就这些小事,你们就迫不及待传入朕的耳里,你们穿着这身紫袍,立于土大夫之列,是来帮朕分忧解难,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,为万千民众谋福的,而不是享受着土大夫的荣光,拿着大邺的俸禄,却学着市井小民,来朕面前饶舌。”

说完,饮了一口茶,忽然吐了出来。

他将茶杯猛地摔在地上,大声喊道。

“李淮海…”

李海淮立即从门外躬身走了进来。

“茶是凉的,你是怎么伺候朕的?”

李淮海立即下跪,声音发颤。

“陛下息怒,奴才该死,奴才马上去换新茶。”

裴珞疏淡然说了一声。

“你是该死,来人,将他拖出去,杖刑五十。”

场上的三人惊了,就连胡老爷子也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
“不可啊,陛下。”

面对张太傅的坚定阻止,裴珞疏面无表情,只眼眸越加地深不可测。

“张太傅似乎太过关怀朕,连朕处置一个不称心的奴才都要管,你逾矩了。”

裴珞疏把眼神收回,厉声道。

“不用杖刑,直接赐死吧。”

那魏大人还想说什么,被裴珞疏阻断。

“闭嘴吧,你若还是传刚才的话,朕直接扒了你这德不配位的官袍,还有,这件事交由你处理,倘若还有谣言传到朕耳中来,你这官也就当到头了。”

张太傅在一旁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