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肘撑着黑色木椅旁的扶手,手背撑着下颚,懒散地扫视着底下的人。

“福大,哪个吵得最大声,提到外头处置了。”

此话一出,福大鹰隼般的眼眸一凌厉,身子往前挪动了一步,底下瞬间一片寂静。

陈十一懒散的身子正襟危坐。

“海盐地以后由我来接手,你们各归各位,别再闹事了。”

底下三人中的一个魁梧的汉子说道。

“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接手海盐地?”

陈十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这位壮土贵姓啊?”

“姓高。”

“高壮土,你在海盐地是管事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好,”陈十一指了指旁边的沈无恙道。“那你可识得他?”

“沈公子,自然是识得的。”

“你既然识得他,就应明白,这块海盐地是有主的,所以,你说我凭什么接手?”
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块海盐地的主子已经身死,你又是什么东西,想平白抢了这生金子的地儿?”

陈十一不恼,接着说。

“听你话里的意思,似乎还有人比我更合适接这块地了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陈十一哦了一声。

“你能方便告知我,他是谁吗?大不了杀了便是,敢跟我争地盘,我便要了他的命。”

高管事顿时脸色煞白,也不敢吭声,他滴溜溜的眼珠子往旁边二人望了一下,有个矮点的在他背后小声说了一句。

陈十一瞥了一眼他们的小动作。

“高管事,那个人不会是你吧。”

高管事梗着脖子大声回了一句。

“是又怎样?难道你还真敢杀了我不成?”

“哦?你难道还有什么底牌,是我动不得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