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步要怎么做?”
“把我送帐篷里,其他事不要管了,裴珞疏会接手。”
“是。”
陈十一木然地跟着青松把温之衡送进帐篷里。
营帐处的人都急疯了,还没坐上皇位多久的皇帝被弓箭刺杀身亡,而温丞相为了救驾身受重伤。
场面上一度混乱不已。
陈十一用帕子捂住温之衡的伤口,不一会就把白布染红了。
她垂眸不说话,眼眶却湿润了。
这难道就是他想的万全脱身之法?
温之衡坐在床沿边,深深地看着陈十一。
“别担心,都在我的计划之内,你要知虎口拔牙,必有一伤,你射的这一箭,也许会要了他的命,也许不会,但我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必须自已动手,这样一来,既能除了他,又能免去我们嫌疑,又为自已赚了护主的名声,可谓一举三得,不过受点伤而已,休息几日便好。”
陈十一声音哽咽。
“对不起,是我把你拖到这件事里,本来你可以好好的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我之前便与裴珞疏商议好了,不过怕你不肯没告诉你而已。”
他静静地看着陈十一,看着她脸颊苍白,眼眸湿润。
“不要哭,有人来了。”
帐篷的帘子掀起,青松带了一个太医进来。
陈十一想在一旁帮忙,被温之衡给阻止了。
“有太医在,你别添乱了,出去吧。”
太医要给温之衡剪开衣裳,青松去寻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