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在了,孩子不孩子的又有什么意思?

孩子?

陈十一倚靠在池塘边上沉思良久。

“裴夫人…”

声音从后面响起,陈十一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。

青松渐渐走近了她。

“裴夫人,安州来了信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陈十一打开书案上的书信。

李芸周的字迹很是慌忙,看得出来,那边应是有很多人在盯着她,看来定是安长路在那边周旋才有机会寄信出来。

她朝温之衡的书案上看了过去。

平时,他很是忙碌,一直埋在堆成山的文书里面,有时候连茶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。

不过有的时候比较偷懒,一天一本都不想看,就悠闲自在地修剪花草的枝桠,动动这,动动那,然后一整天就这样过完了。

平时,他很少同自已说话,除了必要。

青松同自已说的话,都比他多的多。

外面越加寒凉起来,陈十一想着,都快初雪了吧。

京都的初雪每次都下得特别大,纷纷扬扬的,似乎在诉说着人的心事一般。

外面,有酒香,菜香飘来。

陈十一闻声过去,发现温之衡支了个小桌子,桌子上,是一个碳锅,煮着香喷喷的食物,咕咚咕咚的,旁边,是一小壶酒,天青色酒杯已经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