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珞疏轻声地叹气,转身便和五皇子告辞。

“她有点犯困,我先告辞了。”

说完,便牵着陈十一回去了。

五皇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陷入沉思。

“十一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吕二娘的事不会再发生,无人再对你的身份有微词,你不必忧思这些,你要好好的,我把事情做完,把手上的事交给五皇子,我们就离开京都,好吗?”

马车里,裴珞疏紧紧抱着陈十一。

“你好好的,吃药把身子养好,我们再要个孩子,性子要像你,活得像个太阳,温暖身边所有的人。”

陈十一浅笑安然。

“好。”

她不能一遇到问题就退缩逃避,这都不像自已了。

次日,陈十一写了书信,给了远在原州的伯渊,他在原州一直监管着自已的产业。

“帮我联系到福大,我有事找他。”

“还有,最近帮我盯着沈无恙,看看他有无回京的打算。”

她又给远在安州的常意去了信,让他赶来京都一趟。

最近,龙沐川一直闷在他的王府内,很少外出。

他在思虑问题,一个很棘手的问题。

他该不该把裴珞疏杀了?

不管裴珞疏承不承认,他就是皇太孙,自已是亲手杀了他父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