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太孙,你太过任性妄为,当初你同县主成婚,并未与我们作任何商议,就私自定下了婚事,我等还在帮你找寻助力,却未想,你就这般自断前路,有失君王之责。”

“老师,杀九王叔,还有我妻子的事,无须质疑。”

后来,书房内没有声响,不一会儿,门打开了,裴珞疏看见站在门外的陈十一,提着灯笼,黄色的光晕染着她的衣裙,极美的双眸静静地看着自已。

他朝陈十一笑了笑,接过她手中的灯笼,揽过她的肩头,转身朝外面走去。

“用晚膳了吗?”

“早就用了。”

“我还没有,你陪我再用些。”

“好。”

膳房内很安静,只听得碗勺叮咛的声音,两人都未曾开口说话。

“十一…”

“阿珞,你父亲是九王叔杀的是吗?”

裴珞疏郑重点头。

“是,就是他派人围了东宫,一刀划破我父亲的喉咙。”

陈十一沉思一会儿。

“阿珞,我助你杀他。”

裴珞疏眉头微蹙。

“怎么能让你参与这些事,我自已来,你只管把自已的身子养好,这两日,老秦就该来了,好好保重自已,否则我寝食难安。”

陈十一手中的筷子搅动着白饭。

“阿珞,我们会死吗?”

裴珞疏紧紧抓住她的手,免得她胡思乱想。

“不会,有我在,必将保你平安。”

老秦来的时候,带了一大堆草药,陈十一专门给他找了个角落,让他晒着药材。

“帮我看看,我的寒症还严重吗?”

老秦给她搭了脉。

“没事,我再给你换个药方。”

陈十一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