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自已的院落,回头看到中间那扇月亮门很是碍眼。

“去找个人,把门给钉上,别让人进来了,另外,再从外面围墙打通,装一扇门,说不得要从那里进出,免得看到他们一家人就心烦。”

丫鬟问道。

“小姐,不是要和离了吗?”

温之柔叹了口气。

“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,可能还需要再折腾上一段时日。”

鹤归堂,白嵩霖双眸微闭,但胸膛微微起伏,双手紧握,指关节隐隐发白,看来是被气得不轻。

白老夫人用力地拍了拍桌子。
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,嫁过来这么多年,没想到是这么个性子,我就说了当初不该娶她。”

白嵩霖面无表情说道。

“当年我极力拒绝,不是你说,娶了她,仕途顺遂吗?”

“但你这几年不该冷落她,让那些所谓的妾室越过她头上去,也不该这么多年,都没和她圆房,当年圆了房,有了孩子,她就走不了了,如今,她身后权势颇大,又铁了心,以后可该怎么办?”

白嵩霖听着自已的母亲埋怨自已,他无力反驳。

他一直对她冷淡,偶尔给她一点小恩小惠,都开怀得不得了,逢年过节带了别人出去,没带她,随便买个东西哄一哄,她就原谅自已,然后一如既往对自已好。

他习惯了她的温柔依顺,喜欢她看着自已爱慕的神色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渐渐没了这种神采,她眼里的光慢慢消失不见。

她对自已在外做的任何的事情都不再过问了,他再也没喝过她煮的清茶,再也没穿过她亲手缝制的衣衫,他开始有些不习惯,后来渐渐有些慌了。

他想找她说话却闭门不见,他想带她去看烟火她也拒绝,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。

可是今日的那枚青玉簪,他真的给她买了。

他从未知晓,她竟然,用他以前臆想她的言语,毫不留情地骂他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