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一直未曾与她同房。

直到两年后的一日,她偶然听得她的夫君与他的妾调笑。

“老爷,你为何不宠幸夫人啊?”

只听得那异常熟悉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回道。

“她是流放回来的,谁知道在外面是不是已经脏了,要不是看着她背后是忠义侯,而且温之衡的手段厉害,她给我做妾都不配。”

温之柔听到的那一刹那间,整个人都呆若木鸡。

不可言喻的痛楚瞬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。

她不明白,既然嫌弃她,为何平时与她温情缱绻,又极具温柔,他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静地将一个人蒙在鼓里这么多年。

难道那青涩的少年郎君,浸淫官场多年,已经可以做到情意来去自如,变脸犹如家常便饭?

她想嫁的是那年的少年郎啊!

可如今,物是人非。

那些纯粹爱慕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远去,留下的只是戴着面具活着的傀儡。

她没有愤怒,也没有质问,看着他再次来到她面前嘘寒问暖,但依旧未留在房内一宿。

后来,她慢慢打听到了,她收到的那些不值钱的小礼物,是他的那些妾室挑剩下了,才丢到她这里来的。

而他每次来她的院子,是因他的母亲,她的婆母。

第237章 忘记的礼品

“你不要把她冷落了,你能得到一个好差事,还有那同族的几个堂弟混得风生水起,都仗着侯府在后面帮衬,你若不待她好,以后这些可都没有了,你要仔细掂量清楚,白家现在没落,嫡系男丁就剩你一人,你撑着这个伯府,就要笼络住她这个助力,明白吗?”

“可是母亲,她流放回来,只怕已失了贞节,谁要碰别人碰过的女人,太脏了。”

“那你当她是个物件就行,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,别出了差错。”

“唉呀,烦死了,天天面对那张脸,真是厌烦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