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人多,我带你到处转转。”

陈十一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。

直学土夫人转身凌厉地对着下人说道。

“那这两个无端闹事的妾室赶出去,本夫人的花宴不欢迎她们。”

说完,就带着陈十一慢慢走了。

温之柔听得离开的陈十一的声音。

“夫人,我从海外得了一紫色的珍珠,配你这身衣衫极为合适,回头,我让人送过来,你仔细瞧瞧?”

“唉呀,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
“我只是觉着这紫色珍珠极为配你这衣衫,况且,只有在你这里,才不会让珍珠蒙尘啊。”

温之柔淡淡的笑了。

陈十一这辈子,能活成这样,真是女人的楷模。

她从黑暗中爬出来,要经历多少常人不能经历的苦楚,要遇到多少常人觉得难以承受的事,要做出多少次比如撞船时候的艰难抉择,才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。

自已有容貌,有地位,身后有靠山,却过得比她不如,到了最后,还由着她还帮自已解围。

这样的日子,也确实该过到头了。

菊花宴结束后,温之柔出门找到自已的马车,却发现温之衡通体漆黑的马车停在一旁。

温之柔缓缓走了过去,眼眸中生起疑惑。

“大哥…”

温之衡撩开了车帘,目光漆黑且平静。

“上来。”

温之柔上了温之衡的马车,见得他以前锋芒毕露的锐气收敛了不少,一身冰蓝色外袍,清俊简雅,修长的手指卷着一本书,神色淡漠。

良久,马车内安静异常,只有轻微翻动书页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