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怎样过?你如果还是喜欢他,可以做到一如既往地被人轻贱,那么你这些苦楚就不要同别人讲,那些不甘心就不要流露出来,这样让别人更加轻视你,因这是你自已选择的路,后果你自已要承担。如若你已经看清了,那么回头是岸,及时掉头,也不晚,你大哥是你的靠山,你怕什么?”
温之柔摇了摇头。
“大哥不允许我和离,他说,当初他就劝过我,做错了事,就要自已承担苦果。”
陈十一看了一眼正在盛开的金黄色菊花。
“花开在最好的时辰,才会被人惦记,要赏花,宴宾客,花凋谢之时,无人愿意看一眼的,花开得好的时候,你却藏了起来,只给那个人看,那人定是认为你非他不可,所以你逐渐凋零的时候,定是要舍弃你的。”
温之柔沉思了一会。
“十一,我很后悔,为什么不把那年的惊鸿一瞥给深埋在心底,为何让现实把这心中仅有的美好给击垮?”
“也许,这就是你的年少不可得吧。”
温之柔凄凉的笑了。
“也许吧。”
她们走着走着,那两个妾室也跟了上来。
“夫人,我们觉得天气有点寒凉,能让你的婢女去马车上取一下外袍吗?”
“你们不是有婢女吗?”
“她们要伺候我们,夫人不是有别的夫人一起吗,刚好有个照应,我们什么都没有,还请夫人垂怜。”
温之柔沉默没有作声。
陈十一却有点忍不住。
“你们是谁?我的婢女为什么要听你们的使唤来伺候别的夫人,你们两个是当家做主的人?我倒是想问问,究竟是哪户人家,竟然把算盘打到我头上?”
两个妾室面面相觑。
“夫人,还请给这位夫人说一声,免得回去,老爷又要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