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温之衡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。

“这两年来,裴知州一直在寻着缝隙给你找差错,大大小小的事,竟然达二十多件之多,都被你一一化解,似乎,他有点自不量力。”

温之衡心在书上,只含糊地点了头。

“这么久了,他只使出这些手段,我有点太高估他了。”

青松又问。

“爷,要不要出去走走,你每日只待在凌云阁,下面的人喊你应酬你也不去,那些宴会也是能推则推,推不掉的走个过场就回来了,你这样不行。”

温之衡无奈合上书。

“外面太聒噪了,青松,你现在也变得甚是聒噪。”

青松轻笑两声,听得外面有人来报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是从江州发过来的信。”

青松拿着信问。

“爷,裴珞疏的,要看吗?”

温之衡随意地回。

“你念吧。”

青松打开信,大致看了一遍,脸色瞬间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