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有如此的的树?”

黄母笑着说。

“这样的树在他们这边谁抢到都可以占为已有,开客栈,做自已的家都可以。听说这些树老了后外壳会逐渐变得坚硬,树里面慢慢地成了棉花状的软木头,很多人都掏空了直接做成房子,防寒保暖,最主要,是防蚊子,这边的蚊子太多了,又大又毒,被咬上一口,要肿上很多天才能消。”

房子很小,小的只能放下一张床,床上的被褥由兽皮所代替,客栈内不允许点火,照明的灯,却是由发光的萤火虫抓进白色的贝壳内溢出来的光,挂在墙上,黯淡却很温馨,如不喜欢,用一块黑布遮住即可。

“你将就在这歇息一晚,大家的房钱我已付过,无需再付。”

“谢谢你,伯母。”

黄母无奈笑着。

“不用谢,我还想乘你们的船回去大邺,那里有我的女儿,有我的家。晚上,我丈夫回来后,我们就商议着离开的事。”

陈十一点头。

“好的,伯母,这里的吃食是什么?”

“我不是给你吃了吗?”

“红木果?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不是水果吗?”

“对于我们来说是水果,但对于本土的人说,这是粮食。”

陈十一讪讪地笑了。

“这里确实与众不同。”

“不是的,这里的粮食相对来说比较匮乏,所以他们经常以水果代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