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相信孩子是他的,硬生生灌我一碗落胎药,还经常打骂我,把我身上的银钱全部都搜罗走了,他如此对待我,我难道不该反击吗?”

陈十一声音清冷。

“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,与我无关,我问你,你和傅旭文写了婚书吗?”

“并未。”

陈十一点头。

“这就好办了。”

惋怡不知道陈十一口中说的好办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陈十一深深看了惋怡一眼,转身对伯渊说道。

“你去趟官府,就说有人强闯民宅,把这两个人逮起来。”

惋怡慌了。

“你强词夺理,明明是你们。”

“就你这点功夫也出来行骗,简直不知所谓,你既不是傅旭文的妻,也不是他的妾,下毒杀害主人,罪加一等…”

惋怡大吼道。

“那你呢,你又是他什么人?”

“我不是他的什么人,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他的什么人,不过,他现在把所有的产业都心甘情愿地交在我手中,你说我有没有强词夺理?”

惋怡听得心里一惊,恐惧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相对于陈十一,她宁愿栽在傅旭文手里。

“算了,你要了便要了吧,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,给旁边的青衣男子使了个眼色,正想要离开。

福大实在不耐,又把他们丢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