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瑞铭甚是惊讶。

“大东家,你不是应该要赶我走吗?”

“我为何要赶你走,你才刚开始…”

付瑞铭怔愣在巨大的惊喜中,听得大东家说大家去百膳楼吃饭,然后又可怜巴巴靠在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黄衣女子肩上说自已好饿,能吃下一头牛之类的。

镇定从容,精明睿智,又撒娇耍赖。

很矛盾,但又觉得她本应如此。

几人回到买好的庭院。

景然看到疲累的陈十一,想着要不要开这个口。

“景然,怎么了,心事重重的。”

百灵给陈十一倒了一碗茶,陈十一猛地喝了一大口。

“是傅旭文的事,你要听吗?”

百灵哼了一声。

“不要听。”

陈十一深呼了一口气。

“百灵不想听,那就不要说了。”

景然沉思一会,还是说道。

“傅旭文被惋怡给喂了毒药,现在全身瘫痪,不能动弹,都好几天了,再无人理会的话,他只有死了。”

众人沉默了半晌,百灵实在气愤。

“你说出来做什么,本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,偏你把这晦气的事搬出来惹阿姐生气。”

伯渊劝解道。

“百灵,你莫气,先听听景然的想法。”

景然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
“东家,庐州的茶庄是你给傅旭文的,如若他死了,那就全部归惋怡所有了,这么多银子给了惋怡,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