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茗茶庄要是再这么下去半月,我这茶庄几个月都别想有什么生意了。”

“是啊,我好多散户都被她抢走了。”

“怎么会有人这样做买卖?大批大批的银钱亏出去,好像她不好过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
“这个女子手腕够狠,她宁愿亏钱,也不愿加入我们商会。”

田会长敲了敲烟斗,花白的头发又白了一些。

“派人去告诉知州那边,给陈东家的货品放行。”

堂下的人都不可思议。

特别是那些卖茶叶的。

“那我们要向她屈服吗?”

“不然呢,你的茶叶买卖还做吗?”

田会长嘴角不屑地笑道。

“就她那点微末手段,还不够格让我出手,不过大家很是有意见,那便让她尝尝厉害。”

没过几日,陈十一在锦竹园内安排事宜。

忽然,园内闯进来大批衙役。

为首的人额头上一道疤,恶狠狠地说道。

“陈十一涉嫌杀人,知州大人要将你带去问话。”

说完,打了个手势,身后的衙役便上前来捆人。

福大忙抽出手中的剑,横在那些衙役面前。

“涉嫌杀人?杀的是谁?总得有名有姓,有理有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