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哥,我的粮是被人劫走了的,如何到了军营,与我没有关系,对吧?”

崔永安很是开怀。

“自然是对的,陈十一,你太仗义了,能撑过这段时日,蓝家军视你为恩人。”

陈十一惆怅说道。

“恩人不敢当,只是,我好心痛啊…”

蓝清河上前说道。

“十一,多谢,你放心,我自会在其他方面给你补偿。”

陈十一和其他的从安州来的伙计都留了下来。

雪太大了,到处封路。

最主要的是,乌羌那边发动了战事。

昨夜,乌羌三千人马突袭了边境原木沟的一个哨所,哨所几百蓝家军全部身亡,大战一触即发。

广袤大地上,雪色苍茫,零星的白点,飘落在一排参差不齐的长枪之上,尖锐的矛,银光凛冽。

从长枪往后放眼望去,数万的将土,密密麻麻的,严阵以待。

一方又一方的土兵,列矩阵。

一人高的回字盾牌高大威猛,整齐的排列在大军的前方,像刚筑起的围墙,坚不可摧。

瞭望塔上号角声不断,四方铜鼓擂声如芭蕉急雨,激昂着土兵逢战必胜的决心,传讯兵骑着大马,不停地穿梭在方阵之中,旌旗在纷扬的雪中呼啸涌动。

几十个壮汉才能推动的战车压了过来,在大雪铺就的地面印出了巨大的深痕。

战弩架在战车之上,弩箭犹如一把长枪,箭头锐利,箭身粗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