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来就是要留任京都的。”

温之衡怒气冲冲道。

“敢觊觎我的人,他本来就不该留在京都。”

陈十一缓了缓心神。

“大少爷,你的权势应该用在朝堂,为大邺的繁盛鞠躬尽瘁,而不是用在儿女情长之上。”

温之衡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“你怎知我不是为大邺着想,裴县令做出如此大的功绩,来京都当一个刑部郎中实在屈才…”

他转身静静的地看着她。

“我只一句话,便让他一个从七品县令,直升江州知州正四品大员,这是在大邺都是史无前例的,难道我对他不好吗?”

陈十一自嘲一笑。

“舅父说,江州知州,如若没有震撼的功绩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往上挪了,你的一句话,就将他这个对你来说存在的隐患,瞬间解决,大少爷果真权谋过人,平白得了个惜才的好名声,又将我们成功分开…”

温之衡很是愤怒,他怎会听不出来陈十一对他的冷嘲热讽。

“你便为了他与我针锋相对?”

陈十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。

她冷声问道。

“大少爷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
“我上辈子欠你多少,我这辈子也该还完了。”

“我也只是想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对我好,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?”

“甚至不惜动用权力…”